“哼,你全身上下也就这点优点了!”
“……”
寂静,屋中再次一片寂静。
李牧龇牙,怀中的小人儿是故意揭他的短处是吗?
其实李牧并不是真的胸无点墨,而是环境影响人,造就人。
李牧的外祖父元国公是一名武将,马背上得来的功名,自然他家的男儿都偏爱习武。
当然了,喜爱文墨的倒也有那么几个,不过已经都不在了。
李牧跟着他们混,自小也是滚打过来,打的一身好功底,这才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深的武艺,这和他的家世背景也有避不开的关系。
宁桃夭看着自家男人那憋闷的眼神,心情就贼好,笑孜孜地眯着缩在他怀中,温温暖暖的感觉,真好。
“大哥,大嫂,我们回来啦!”
便在宁桃夭都要睡过去时,外面响起方逸云唧唧咋咋的叫嚷声。
宁桃夭好梦被惊醒,秀眉一粗,明显看出几分不悦。
然后,某人就悲剧了!
“砰!”
“嗷呜——”
一声惊天地的惨叫,方逸云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不自觉地凌空飞起,然后……狠狠地砸在对面一处小摊贩上。
“啊,我的煎鸡蛋!”
“嗷呜——疼啊,烫啊——”
“小子,你赔钱,赔我的煎鸡蛋!我的鸡蛋啊!”
“靠,疼死了,你的热油烫伤我了,嗷呜——”
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此外,便是方逸云哭爹喊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