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是真笑了,原来自己在这位世子心中是这样的人?
好歹他们曾经从小一起玩耍过,算是朋友兄弟,李牧也不指望他有多相信自己,可这勾结外敌,他是那种人吗?
宁桃夭揉着眉心,这会儿她的胎动已经减弱,稍微有了力气。
她淡淡看了眼李安基,心中有几许无奈。
燕来,权力和,会让人发生那么巨大的变化,李安基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兰陵王重病,不能理政,李安基一直很低调,为人也好。
后来,兰陵王病好了,估计也在不断筹谋,如今不少文治武功的人才都收入他们囊下,这是自信心膨胀,有种翻脸不认人的感觉、
他是不是觉得,他们贪图荣华富贵,一定要与他们公事呢?
宁桃夭不是个喜欢受委屈的人。
她扯了扯李牧的衣角,嘟哝小嘴,不满道:“夫君,既然他们不相信我们,我们便走就是了,何必生这闷气?受这欺辱?”
“嗯,好,走!”
仅仅三个字,便代表李牧的立场。
听夫人的!
夫人最大,别的什么都不算!
当下,他便抱着宁桃夭要走人,连行礼都懒得收拾,事实上,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但凡重要的东西,都放在空间里,谁也不知。
“站住!”
但,李安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怎么,世子还有话说?”
李牧淡淡一笑,虽然对于李安基猜忌他很失望,但也没太多的难过,于他而言,除却夭夭,其他人都是不相干之人。
不相干之人对他是亲近还是疏远,都无所谓。
“哼,李牧,你做出这种丧权辱国之事,我怎能放你离开?”
“哼哼,我家主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莫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李安基身后,吓得李安基一跳:“你,你……好,真够放肆的!”
“哼,老夫一直很放肆!老夫从未将皇权放在眼中,你能奈我何?”
“莫老,注意言行!”
宁桃夭眯了眯眼,莫老这话她是爱听,不过么,咳咳,这还是要小心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