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云痛苦地哭喊着,将脑袋埋藏在膝盖中。
人,面对大起大落时,才会对身边的亲人更为珍惜。
往日侯府深深,这种嫡庶子争夺地位,闹的宅院不宁的事多的很,那是因为日子太好,各自的使得他们懵逼了本心。
而相方逸云这样的,反而是因祸得福,将来必是兄友弟恭。
“此外……”
顿了顿,李牧决定将那位老太君给自己的东西让他看看。
老太君让他收好,并未说如何处置,那是因为她认为他们方家已经没人,唯一一个孩子尚在襁褓。
可现在方逸云这个嫡子还活着,还是让他看看比较好。
方逸云听见李牧的声音,看出他还有话说,暂时让自己的情绪压抑着,道:“恩公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在离开前,老太君将一个盒子给了我,不知,世子可知此物是何?”
这个盒子既然在长安侯身上,或许,他儿子知道点什么呢?
方逸云看了眼这个盒子,迟疑了一番道:“这盒子……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不过后来我父王就将他收起来了,说是很危险的东西。”
“嗯?”
“对了,我记起来了,他说着是域外之物,据说是贡品,但具体是谁进贡的,已经无从考证。”
“有什么作用?”
“我也不知,不过我父王是当辟邪之物用的!”
“辟邪?”
“嗯!”
“除此之外,没了吗?”
“让我再想想……”
方逸云对这石盒也没太多想法,他也许觉得这东西是家里的宝贝,但他现在不想想那么多,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到自己的弟弟,好好照顾他。
“对了,记得了,我父王说,这个盒子一般人打开不了的,只有一些特殊的人才能开启,而一旦开启这个盒子,或许会有好事,或许会有灾难,反正他不喜欢我们触碰这东西,他觉得是不祥之物!”
“不祥之物?”李牧愕然,“不祥之物你们还拿来镇宅辟邪?”
“嘿嘿,恩公这就不知了吧?有些辟邪之物,本身就是邪秽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