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几乎咬牙切齿的喊。
虽然长安侯世子与他并不算熟,但小时候也是见过面的,如今见他这么凄惨的死在这儿,难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窦太后却是见了极为欢喜,又问李牧:“如何?害怕不?李牧,这是长安侯世子,那日派人去抄他家,抄家的官员觉得此子生得一副好相貌,便带来给哀家享用。可惜,啧啧,此人不肯配合,那哀家么,也只能如此对他了。所以,李牧,你应当感到庆幸,哀家对你,是不一样的!”
李牧默默地抬眸,觉得此女说的话是真的可笑。
“所以,我应当感恩戴德?”
“难道不是?李牧,你是哀家,唯一一个真心对待的男人,这是无比的荣幸!”
“真心?若说真心,窦三念如何?”
“哟,你是吃醋了么?哈哈,窦三念算什么,哪能比得上你?哀家只是看他是一条听话的狗,所以才对他另眼相待,不过……若是哀家得了你,你不高兴窦三念侍奉在哀家身边,哀家这就了结了他!”
“……”
李牧沉默,心如蛇蝎,口蜜腹剑,说的应当就是此女了?
“长安侯是无辜的,你为何要如此残忍血腥地对待他们一家?”
李牧试图再打探点什么。
“这个……你想知道?只要你做我的男人,我什么都告诉你!”
窦太后这次没有再自称“哀家”,而是亲切地自称一声“我”,想以此拉近与李牧的距离。
对于这个男人,虽然不喜她,但她真的很想得到,不光光是那一副好皮囊,更是他身上的根骨!
若是种植下天蚕,据为己有,呵呵呵……
窦太后眼神闪烁精芒,已经迫不及待幻想得到他根骨的时候,自己那傲视天下的景象。
到时候是万民城伏!
李牧看出来,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意义了,这个妖后是不会告诉他的。
眼下……
他看向长安侯世子,这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可怜人。
轻叹一声,他来到他边上,迅速用空间奇石将之收了进去。
这一幕,看地窦太后双眸微凝:“空间奇石?你去过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