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李安基:“世子,这是我家主子的亲笔信,说一定要亲自交到您手上!”
李牧瞅着那封信,毫无疑问,这信件里有很重要的事,否则也不会如此慎重,一定要当面交给李安基。
李安基接过信件,正要打开,却见那韩飞又上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安基微微一怔,会意道:“无妨,这里都是本世子的亲信心腹,十分可靠。”
“世子,此事干系重大……”
“世子,我还是暂且回避一下!”
李牧笑,他已经猜到什么,自然没必要留下,拉着宁桃夭就走。
宁桃夭这些日子总是浑浑噩噩,可能和怀孕有关,李牧见她难受,便是好一阵心疼,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并未发烫……”
“我没事,就是这几日吃不下东西,所以没什么力气!”
宁桃夭嘴角轻轻荡漾出一抹笑容,抓住李牧的手,将他放好。
“牧,其实我这几日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还记得那个石盒吗?”
“记的。嗯,你是发现了什么?”
宁桃夭轻轻点头:“自打上一次我们去了滇国的藏经阁,这个石盒是起了变化。”
“有吗?为何我感觉不出?”
李牧愕然,这个石盒他现在一直带在身边,其变化怎么可能感应不出?
宁桃夭道:“我也是偶然一次半夜睡觉醒来,发现屋子里有一抹亮光闪过,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所以也没当回事。可是后来,我又遇上了……我仔细想了想,那亮光出现的位置,就是石盒放置的地方。”
“走,去房间看看!”
当下李牧也顾不上其他事,和宁桃夭来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取出石盒。
“这个石盒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
李牧将石盒放在手心仔细观察,石盒依旧和以前一样,略有些粗糙,但仔细一摸,会觉得很光滑。
宁桃夭捣鼓石盒,翻来覆去,最后更是用两只小手想去掰开,可最终没什么用。
最后叹息道:“不可能吧?是我看错?”
“可能你这些日子舟车劳碌,太累了。”
“不,不是!”宁桃夭沉思片刻后,猛地喊道,“晚上,牧,我们晚上再看看!”
李牧对这个石盒也抱着很高的期望,最后认同,决定晚上看看,或许会有新发现?
两人在房间里折腾来折腾去,没有折腾出个子丑寅卯来,倒是外边有人过来寻他们了。
宁桃夭连忙收好石盒,跟着李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