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牧的剑,横在阿仁脖颈间,将他吓得惨叫不断,双腿颤抖中,更是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吓尿了!
李牧瘪嘴,真不经吓。
没有再说什么,收剑入鞘。
“坏人,坏人!”
谭金宝指着李牧和宁桃夭嚷嚷,李牧听着烦,朝他挥了挥手中的剑,结果这人也跟着吓哭了。
“果然是一个种!”
李牧下了这个结论。
谭老大:“……”
没有再理会这对奇葩父子,李牧带着夭夭回屋子休息去,让莫老在外面守着。
不过宁桃夭回屋前,还是忍不住好心提醒那位谭老大,其实你并不欠他们什么,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个弟弟而败坏了整个家。
谭老大闻言一脸的恍惚,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
不过宁桃夭对此也没任何表示了,言尽于此,他听不听是他自己的事,该苦不苦,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世上需要救助的人太多了,如果谁她都要帮上一帮,那她也不用过日子了。
人有时候需要自救,明明有能力摆脱困境的,却因为一些原因而捆缚自己,那她也没辙。
当晚,没任何动静,估计是知道了李牧的厉害,那个阿仁不敢乱来。
翌日一早,李牧和宁桃夭离开了谭家村,不过离开前,还是将玉镯和十两银子给了谭老大。
至于能不能守住这一份财,全看他自己。
离开了谭家村,李牧和宁桃夭一路往荷塘村赶。
他们想去看看自家那边的宅子怎么样了。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了荷塘村村口。
大树下,正好有个老头儿正在干农活。
当他抬头看见来的人时,微微吃惊:“宁……宁家丫头?”
“陈伯伯!”
宁桃夭认得这个人,当初她落水时,也有这位老爷爷在边上帮忙救助,所以她对这位陈伯很客气。
“唉,丫头,你……你们小夫妻回来了?”
“是啊,陈伯,不知我家家里可好?”
“好好,一切都好,那边上的田地都开垦的很不错,药材也种得极好,说来,我那儿子还在你家地头上干活赚铜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