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么一打岔,阿仁的酒意稍微醒了醒,盯着宁桃夭:“你们是他请来的帮手?”
“并不是,我们只是路过借宿,就是看不惯你这一副丑恶嘴脸!”
“哼,臭娘们,我的家事要你管?吗的,赶紧给老子滚!”
说着,手中的石砖就朝着宁桃夭脑门砸来。
“砰!”
李牧眼疾手快,如一阵风般冲上来,一把震碎石砖,并将阿仁弹飞。
“阿仁,阿仁啊!”
中年人连忙上去搀扶住自己的弟弟,失声痛哭。
李牧无言,也难怪这个弟弟如此无法无天,一直寻他讨要银子,这个哥哥实在是太软弱无用了。
不过也许是他太在乎这个弟弟。
“爹——”
正在此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李牧循声看去,眉宇微凝。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从里屋里出来,跑向阿仁,哭着嚷嚷:“爹,肉,我要吃肉!”
宁桃夭看见这个小男孩,震惊了。
这人,可不是宁金宝吗?
虽然过去了有一年多,但是又怎么会不认识宁金宝呢?
宁桃夭立刻知道这个叫阿仁的是谁了,正是之前钱氏的前夫!
她这才记起,这里是谭家村,上一次那个男人也就是从谭家村而来。
“原来是他!”
李牧也认出来了,露出愕然之色:“真是好巧不巧,居然会借宿在他家!”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也不好再找个地方借宿,这么一想,实在是头疼。
“主子,这是发生了何事?”
莫老从屋中步出,看见外面乱哄哄的,眉宇紧皱,同时做好了戒备之意。
李牧淡淡道:“无事,旁人的家事罢了。”
宁金宝和自己的老爹嚷嚷了两声,却见对方捂着肚子喊疼,这才看见有外人来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