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
“李牧,五日后的寿诞,你可准备好了?”
“只要王爷那边没问题,我这儿自然没问题。”
“放心,那两位都是本王的岳丈,呵呵,他们是非常乐意的!如今这萧王室子嗣单薄,新王又懦弱无能,再这样下去,这滇国气数也将尽!”
李牧不作声。
这个萧湛为如今的帝王之业筹谋许久。
当初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替代原身的萧湛,成为萧王室的人,就可见他的本事有多高明,如今羽翼丰满,又有当今丞相和兵部尚书辅佐,再来个宫廷政变,想成事未必不可。
他也就从旁辅佐,推一波助澜而已,并没有付出多少。
王朝更迭,有时候就伴随血腥和镇压,李牧在大周时早经历过了,自然没任何不适感。
“一共有两套方案,当然,本王原本只是准备了一套,不过依你所说,还是两套作为稳妥。”
“其实,我也不知夭夭的医术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如若她可以夺下医魁,我和她会先进藏经阁一观。届时所有人都会将注意落在藏经阁上,王爷便可趁机而入。”
“好,总而言之,能得你帮助,是本王一大幸事啊,哈哈哈……”
李牧眸光沉敛,垂首不语,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走险棋,在与虎谋皮,可是他只能如此。
当然,他更多的是在赌,赌那个藏经阁里,藏着非同一般的东西。
滇国盛行巫术,如今的天师据说就是一名修炼之人,本来有这天师在,萧湛是不敢乱来的。
但此人不知名的,十年前突然消失,回来后就受了重伤,不仅仅寿元干枯几乎死去,就连身上的巫法也十不存一。
萧湛没了最后的顾虑,这才精心筹划起来。
李牧从密室中走出,一扫之前的阴霾,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来到夭夭身边:“五日后,就是萧太后寿宴,你,害怕不害怕?”
“有什么好害怕的?”宁桃夭挑眉,狠狠戳了李牧一下,“小样,我告诉你,别想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然我跟你急!”
“如何急?就像那日清晨一样吗?”
李牧好看的桃花眼轻轻一挑,然后将她搂着:“倒也不错,那一日,你真的很……唔……”
宁桃夭将一个苹果塞进他嘴里,这混蛋,平时看着假正经,结果稍微不留神,就满嘴跑火车,太不靠谱。
李牧将这苹果取下来,然后慢慢啃,细细品,就像是在吃某人一样,他虽然目光看着院中翩翩起舞的舞姬,可那手却是死死的拽着夭夭,生怕没人知道这是她媳妇儿似的。
结果这一幕看得何王妃和兰侧妃心里好那个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