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早就想好托词,虽然这话说的有点不合常理,但总体来说还是勉强可行的。
现在他们的目的就是接近滇国高层,以此来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目前是个很好的机会。
“快啊,御医,御医怎么还不来?我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这群下人,快去!”
镇北王王妃撕心裂肺地喊,因为他的儿子这会儿也在抱头痛哭,嚷嚷疼疼疼。
“让让,让让!让我看看!”
宁桃夭拨开重重人群挤进来。
边上有人看宁桃夭眼生,就问:“你谁啊?王府重地,谁让你们这些平头百姓进来的?来人,将他们俩赶出去!”
“等等!”宁桃夭阻止他们,“我们是来送货的,刚刚内急就去如厕了,正好路过这儿,我略懂点医术,想着能不能帮上点忙?”
“哟呵,你们几个贩夫走卒也懂医术?哈哈哈……”
边上几个家丁听见宁桃夭的话,顿时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一副瞧不起人模样。
宁桃夭蹙眉,虽然自己的医术不算顶尖,但多少也学了三四成,治疗这个蛰伤没什么问题。
李牧眸光深沉,自然不肯让自己的女人被欺负,当下冷笑一声道:“令公子病情危急,本就不容等待。你们等御医赶到,怕是毒素已经侵入肺腑,到时候药石无灵……”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镇北王妃。
镇北王妃一听就急了,毕竟李牧说的很有道理,这御医府距离他们王府少说要半个时辰的路程,来回还不一个时辰?
这一刻钟都不能差,怎么能差那么多?她就一个宝贝儿子,怎么都不能让儿子出事!
当下,王妃看着宁桃夭:“你真会医术?”
“会一点!”
宁桃夭很谦虚。
“仅仅是一点?”
镇北王妃明显有点不悦,毕竟一点点万一医死怎么办?
宁桃夭道:“草民医术不高,但这蛰伤,还是能治的,王妃若是信任草民,定不会让您失望。”
“哦,是么?那好,你就给我的孩儿治一治!若是能治好我儿,定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