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双手上,衣袍上,都是血!
就连脸颊上,都有几点血迹!
宁桃夭紧张的问:“牧,你受伤了?”
李牧摇头,到了这时候,他脑子还有点混混的,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孩子,声音有些沙哑:“夭夭,我们进去说……”
回眸见卢君晓,在那边使劲点头。
宁桃夭会意,和李牧卢君晓回房。
卢君晓忙了一晚上,瞌睡了,就去睡觉,屋子里只留下李牧和宁桃夭。
“这是长安侯的遗腹子……”
李牧将在侯府内的经过一一说道,没有隐瞒,同时,将一个盒子拿出来。
“这个东西……妖后杀他们,是为了这个……”
“这个石盒?唉,根本打不开啊?”
宁桃夭将石盒拿在手中,然后试图打开,可惜尝试多次都失败,石盒纹丝不动。
李牧将石盒放好:“我也试过,想用各种方法打开,但都失败了,看来,目前我们是没法打开这个石盒的。”
“唉,这孩子好可爱,可惜,这么小就没了父母……”
宁桃夭将孩子抱在怀里逗弄了一番,都说刚生出的婴儿其实长得很丑,身上都是褶皱,皮肤还泛着粉红,这个孩子也一样。
“哇哇哇……”
突然,这孩子哭闹起来。
李牧和宁桃夭都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没当过娘的,这要怎么带孩子啊?
“是不是来的时候冻着了?”
“不像,我保护的很好,估计是被我们吵醒了?”
“是尿了吧?”
“没有,估计是饿了?”
“……”
两人忙的一阵头疼。
翌日一早,宁桃夭和李牧,卢君晓回了东林县。
栾城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意外救下长安侯的遗腹子,已经是他们来这儿的巨大收获。
至于那个盒子,李牧重点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