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侯府被抄满门了!”
李牧眸子泛着血丝,几乎渗出血水。
又是抄家灭门!
这让他再次想到童年的元国公府惨案!
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人头滚滚,母亲自缢而亡,外祖父一家数百口被示众斩首……
窦太后早已将朝堂上反对她的人悉数清洗,按理说不该再有这种灭门惨案,为何这一次来的那么突然?
“阿福,快点!”
李牧催促。
宁桃夭在边上,清晨倒了一杯温润的红茶给他润润喉:“别太心急,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你再急也于事无补,反而会伤了自己的身子。”
李牧听着妻子温柔的声音,心中的怒火渐渐压下。
“长安侯,是最早一批隐退朝堂的人,可以说,他除了有世袭爵位外,手中无半分权力,我真不知道,那个妖后为何不肯放过他们?”
“我们去了,世子他们应该会有一番分析。”
宁桃夭这么说,心里却嘀咕,长安侯?
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对了,她记起来了,去年六月天的时候,卢君晓可不就是和长安侯的嫡子,长安侯世子一伙儿人去了南郡的避暑山庄么?
“李牧,长安侯,只有一个长安侯吧?”
宁桃夭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换来李牧目瞪狗呆的表情。
这问题太……没技术含量了!
“当我没说……”
两人来到县城的宁家食坊。
食坊一共有三层,第三层更是有一间密室,是作李牧和李安基等人接头用的。
宁桃夭感觉自己像是在玩地下城特工似的。
来到包房,李安基,马叔等人都在了,李牧一进来,李安基就道:“长安侯府,无一人幸免!”
“那个妖后!”
李牧咬牙切齿。
长安侯虽说算不上与元国公府多少亲近,但先帝还在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还记得当时元国公府被抄家时,长安侯府派人来接应,试图救个子嗣,为元国公留后。
可惜,妖后做事太绝情,居然被发现了,来接应的人和那位小公子全惨死。
每思及此,李牧都怒发冲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