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背负血海深仇,他要和李安基一起,推翻宫中那位如今大权在握的太后,面对朝中窦氏一族的掌权,前路注定充斥血腥和危险。
换做最初认识夭夭时,他可以心安理得住在她家,当初相互只是利用的关系,并没有任何的感情。
可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目的早已不像最初那么简单纯粹,他想到很多,也会考虑很多,他,赌不起!
“我……”
他正要回答,结果又撞入宁桃夭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他心中发软又发堵,伸出手轻轻扶着她一双明眸,提她掩去眼角的泪痕。
“夭夭,对不起,是我自私了!”
她说的不错,自己已经给她带来太多麻烦,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未免太过分。
“唔……你知道错了?”
宁桃夭大眼睛眨巴,盯着李牧审视。
李牧微微点头。
“所以你不走了?”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
宁桃夭伸手,将李牧的手死死掐着:“你都知道我的秘密了,你还想走?还是你觉得,我很没用,会成为你的拖累,嗯?”
“我……”
“所以你若是敢走,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一定会追到你的!”
“……”
三日后,萧氏药行被封,萧昭均欲毒杀朝廷命官未遂,原本是要关押问罪,但张大人念旧,还是放了他,但将她驱逐出了临城一带。
洛都那边的人得知消息后,认为萧昭均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乃是无用之人,也就成为弃子,一时间不再联系,萧昭均也因此销声匿迹,不知去了何处。
这都是后话,宁桃夭是后来才知道的,她最近没空理会萧昭均这种杂鱼的琐事,因为她的宁家食坊马上要在县城开张了。
而且不单单是县城里,下面的小镇也开了两家,前去经营打点的,也是宁桃夭自己挑选的一些老实巴交的村民,还有这一段时间来购买的一部分下人。
时间渐渐流逝,转眼,入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