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的脸色非常难看,盯着李牧道:“你小子,事情藏心里?快说,到底谁要害你?”
“马叔,不过是小事……”
“屁的小事!臭小子,你不说是吧?不说看我不……”马叔想打李牧,可是手悬在半空愣是没打下去。
李牧笑道:“马叔是忍不下心打我的!”
“哼,真是被你气死!”
马叔愤懑地瞪着李牧,憋了半天,最后转为深深的无奈:“唉!你这小子心思重,你当初才豆丁点大,我就看出来了。”
“马叔,您别唉声叹气啊,我真没事,你放心!”
李牧看着马叔的样子,一边心暖,一边劝说。
边上,宁桃夭沉默不语,只是没好气地瞥了眼李牧,还没事呢,要不是运气好遇上自己,怕是没命了吧?
李牧干咳一声,丢给宁桃夭一个心虚的眼神,示意她不要瞎说。
其实不用李牧说,宁桃夭也不会说的,看这位叔叔那么关心他,如果说了,顶多是徒增烦恼,只要现在人好,不就好了么?
不过话是这么说,宁桃夭心里还是很惦记这个问题的——到底是谁将李牧还成那样?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李牧当时浑身上下都是剑伤刀伤,找不出一处完整的肉!
他穿着的衣服也成了破布条,被鲜血浸染黏在身上。
他当时面色苍白的吓人,像是僵尸一样,幸亏他有着一张妖孽脸,不然准吓死人。
宁桃夭想到当时的情况,仍旧觉得瘆得慌。
马叔见实在是打听不出什么,只能无奈地走人,这臭小子的脾气,有时候真的能膈应死人!
等马叔走后,宁桃夭瞅着李牧。
李牧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夭夭,你干嘛看着我?”
心里却心虚着,连忙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子模样:“是不是看我长得太英俊,想睡我?”
“……”宁桃夭被噎了下,然后愤怒地咆哮,“滚!!!”
“哈哈哈……”
李牧大笑,然后施施然转身去睡觉。
宁桃夭:“……”她听见自己的磨牙声,这家伙,居然公然戏耍她,太可恶了!感觉当初救他,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宁桃夭气鼓鼓的,不想理会这家伙,转身也管自己睡觉去。
殊不知,隔壁房间的李牧,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不知不觉间,他对她的兴趣,也变得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