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夭瞬间明白,这钱氏因为受不了这个男人吃酒!赌博,所以在怀孕期间,就跑掉了,正巧来到荷塘村,并找到她这个便宜爹。
宁常竹要儿子,钱氏又担心自己刚怀孕,再不找个男人嫁了就会被前男人找到带回去,所以就想方设法害死她原主的母亲,并成功上位。
至于宁常竹,也就成为“喜当爹”的悲催角色。
这么一看,这场面显得有点滑稽。
“夭夭,好戏还在后面呢!”
李牧笑孜孜的说,扯着她来到一旁的一棵大树下,背靠大树看戏。
“我跟你说,那小子就是我儿子,不信咱们做滴血认亲!”
谭家村的男人一边和宁常竹撕扯,一边说道。
宁常竹脸立刻绿了,此时此刻,他竟有点心虚不敢验证,生怕这宝贝儿子真不是自己的,那这个结果对他来讲,太残忍。
刘大壮和周氏本来还在闹腾,可当看见那男人出现,并喊出钱氏的闺名后,就安分下来。
刘大壮一下子直了腰板子,哼道:“都说没我的事,你看,那婆娘野男人又冒出来一个,是她自己爬上我的床。”
“死人,我一会儿再和你算账!”
毕竟可以看别人家的笑话了,谁也不希望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
“滴血认亲,这的确是个解决的法子,宁常竹啊,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试试看也无妨。”
刘大壮这时候已经正襟危坐了,一改之前的狼狈之色。
宁常竹脸色更黑了,瞪眼道:“我的家事,用不着你管!”
钱氏也道:“他就是个疯子,胡说八道的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儿子就是我儿子,和他有屁的关系?”
“儿子是我的,他长得像我你们看不出来?只要做滴血认亲,就明白了!”
那男子又道。
刘大壮本来就因为宁常竹敢和他作对而非常不满,这时候自然要落井下石,道:“六子,赶紧的,给这两人做下滴血认亲!”
“好嘞!”
一个壮实的青年说道,正是上次跟着刘大壮来宁桃夭家闹事的几人之一。
他一步上前,抓起宁金宝就和那陌生男人道:“走,去验!”
钱氏一看这还得了,这要是验证出来孩子不是宁常竹的,她非被宁常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