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牧笑了笑,随即在宁桃夭的搀扶下,爬上床。
宁桃夭替他脱掉鞋袜和外衣,给他盖上被子,这才红着小脸跑出去,因为一不小心,她又看见李牧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面,那一对性感迷人的锁骨!
该死的,这男人真是妖孽,长得太妩媚了!
宁桃夭一边咬牙一边往外跑,冲到自己的屋子里连澡都忘了洗就一头扑上床铺睡着了。
毕竟今天的事情对她的触动太大,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翌日一早,宁桃夭昏昏沉沉的起床,她想到要给李牧煎药吃。
将药包拿出来,她本来想让金儿去煎药的,可是不知怎么想的,脑门一热,就自己去灶房煎药。
煎药是一份很枯燥的活,但宁桃夭却是觉得挺好,闻着淡淡的药香,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好不容易熬好了药,宁桃夭端着药就来到李牧的房间。
“叩叩叩——”
“进来,咳咳!”
屋子里传出略显沙哑的声音,还带有几处咳嗽。
宁桃夭心一紧,推门而入。
李牧斜靠在床榻上,双眸微闭,模样安详。
“来,吃药了。”
“嗯!”
李牧淡淡的应着,然后慢慢地支起身。
宁桃夭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又拿来一个靠枕给他垫上,这才端过药汤,一口一口喂给他。
“好点没?”
说着去探他的额头,还好,昨晚睡觉前有点温度,今天已经退了。
伤口崩开或是发炎,都会伴有一些高烧不退的情况,这对病人的病情恢复非常不利。
宁桃夭喂他吃完药,又帮他盖好被子,正要离开,突兀地一只手探出,握住了她的皓腕。
“李牧,你……”
“夭夭,陪我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