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夭郁闷的跺脚,觉得这家伙是在装,故意取笑她。
“哼,我不理你了!”
宁桃夭生气了,别过脸气鼓鼓地坐在一边,看窗外的风景,外面也就是一些吵吵嚷嚷的闹市区,有人看见坐在车板上的阿福,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人怎么长这样?好黑,而且头发还是卷曲的,感觉不像是本地人。”
“你甭管他是啥人,你给我干好自己的活就行!”
沿途路过几处店铺,有小厮纷纷打量。
宁桃夭本来想立刻回去的,可东西还没买全呢,只能又去溜了一圈儿,等到将要买的东西都购置好,已经接近傍晚。
“十斤大白菜,二十斤瘦肉,十斤肥肉,油盐酱醋,一只鸭子,三十个鸡蛋,三十个鸭蛋……”
宁桃夭开心地清点今天的收获。
车子里,因为放了太多东西,空间显得狭窄。
之前给李牧捶腿的阿财被他催着去外面跟着阿福坐冷板凳,里面就剩下宁桃夭和李牧,还有金儿。
“金儿,过来,给爷我捶腿!”
李牧跟个大爷一样在那边颐指气使。
宁桃夭瞅着金儿小心翼翼给李牧捶腿,时不时摆出一副娇羞状,突然觉得这一幕有点扎眼,她看着不舒坦。
她也想催着金儿去外面,可是外面的车板上,两个昆仑奴坐着都显挤,更别说再添一个金儿。
“嗯,真舒服!”
边上,李牧还时不时发出这样的声音,略有磁性,又有些轻散。
宁桃夭听得心儿都颤了颤,回头忍不住又瞥了眼李牧,这厮,领子处的衣服仍旧没有合上,半躺着,两根性感锁骨就在墨发下若隐若现,积极诱惑。
混蛋!
宁桃夭咬牙切齿,这王八蛋,是在勾引谁?边上的小妹妹吗?
这人有没有人性啊!
“李牧!”
宁桃夭猛地转身,瞪他:“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