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夭这下是真真惊讶了,“刚刚卢老先生说,愿意交出人参,就是为了换我?”
“嗯,这老人家人品还算不错,懂得感恩。倒是这萧氏药行……”
李牧的目光刷的一下变得凌厉起来,似乎充斥了嗜血的光:“为人医者,却用这等威胁人命的手段,当真叫人不耻!”
“好!”
此时,里面又传出一个声音,是萧昭均:“小时,你去将那丫头带来,切记,一定要看好她!”
“是,少爷!”
家丁小时应声,旋即从里面出来了。
宁桃夭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估计一会儿要哭着回来。”
果然,不多时那家丁便慌慌张张回来,后面还跟了好几个前来请罪的家丁:“少爷,不好了,那丫头不见了!”
“什么?”
萧昭均脸色变得惨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还云淡风轻的悠然神态,这一刻变得如暴风雨来临般阴云密布。
“废物!不是让你们看着她的吗,怎么会跑了?”
萧昭均气得大吼,一张英俊的脸庞近乎扭曲。
“少……少爷,我们……我们是看着啊,但是,她身上被捆绑,想来是逃不出去的,哪知道……”
“哼,所以你们一个个在打瞌睡,是不是?”
萧昭均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吓得一干家丁连连下跪。
“请少爷降罪!”
家丁们一个个磕头求饶,卢之韵见状,长舒一口气,原本紧皱的眉宇也舒展开来:“既然那丫头不在贵府,那老夫也不便打搅,就此告辞!”
说罢,挥袖和卢君晓潇洒走人。
萧昭均看这里去的爷孙二人,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该死的,就差一点点!”
旋即又低头看见几个跪成一排的家丁,一脚踹在一个家丁身上:“废物东西,连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片子都看不住,本少爷要你们何用?”
“少爷饶命!”
“少爷降罪——”
“都给我滚,一个个卷铺盖滚!”
宁桃夭被李牧带着离开时,还能听见萧昭均愤怒的咆哮,捂着小嘴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