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在心里嘀咕,伸手接过包子啃起来。
“那个,我刚去了一趟镇上,买了点金疮药和消炎止痛的药粉,还有包扎用的纱布,嗯,也给你买了件衣服,还有一块薄毯子,对了,你的伤口之前我粗略的处理了一下,不过还是要正规处理才行,不然发炎溃烂就不好了。”
说着,宁桃夭取过金疮药,纱布,就想过来给李牧包扎伤口。
李牧看着她怯生生的样子,嘴角轻勾,取笑道:“姑娘,正所谓男女有别,你就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呃……”
宁桃夭的手轻微一顿,停下去抓李牧身上盖着干草的动作,小脸蹭的一下子红了!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古人对名节很看重的,尤其是女孩子家家,轻易不能触碰陌生男子的身体,她,她她之前……
囧了,宁桃夭好希望自己变成一只鸵鸟,这样就可以把头埋在沙堆里了,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呜呜呜……
“那个,对……对不起,你自己弄!”
说着连忙跟见鬼一样把东西放在草垛子上就跳开去。
李牧瞅着她这般如受惊小兔子的惊恐状,莫名觉得有趣,逗弄她好像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这几日一直被追杀的阴霾也随着一扫而光。
他将最后一个包子啃了,然后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淡声道:“手脚有点伸展不开,我受伤太重了,嗯,还是麻烦你帮我包扎下,反正……”
反正该看的也都看了!
“你……”
宁桃夭猛地抬起头,捕捉到对方眼里那一抹揶揄之色,当即怒了,合着这混蛋之前是在耍她?就等这儿看她出糗的窘迫模样?
啊——可恶啊,他居然敢耍她!
宁桃夭怒了,猛地冲上去掐着他脖子,把他当个拨浪鼓一样使劲摇晃,嘴里还吵嚷着:“你个混球王八蛋,你特么敢耍我,你竟然敢耍我!啊啊啊——”
“住……住手,咳咳咳,快住手,我要窒息了,你……你谋杀亲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