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梅寡妇是谁,可是和村子里好多男人有染,你若是没凭没据去找她麻烦,万一被她男人群殴了咋办呀?”
宁桃夭说的句句在理,每一句话都看似替钱氏着想,钱氏当即冷静下来,没有继续打骂她,但那眼睛却是淬了毒一般,仿佛要杀人!
“那贱蹄子,打不得骂不得,还不能去找她麻烦,那怎么办?难道让我这一口恶气憋着?死丫头,你是不是很高兴?”
钱氏吵嚷着,是越想越气,结果怒火又烧到宁桃夭身上。
宁桃夭一脸认真道:“娘,桃儿有办法!”
“说!”
“想收拾梅寡妇,怎么也要捉奸在床是,所以娘这几日最好多监督下爹爹,桃儿看错了最好,若是没错……还请娘一定要沉住气呀!”
宁桃夭句句话是在为钱氏着想,钱氏倒是听得很受用,再一想觉得宁桃夭的话没错,一旦被她捉奸在床,梅寡妇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好,这几日我就监视他,看看这没良心的到底有没有和梅寡妇有染!”
钱氏气鼓鼓说,然后又瞪了眼宁桃夭,伸手就去拧她耳朵:“死丫头,说,你这大半天跑哪去了,嗯?”
“啊,娘,疼疼疼,我去打猪草了呀,呜呜呜……”
宁桃夭正在心里偷着乐,结果一个猝不及防,被钱氏拧到了耳朵直嚷嚷,索性钱氏这次没用全力,但也很疼!
“打猪草?”
钱氏一怔,目光瞅了眼宁桃夭背后的箩筐,见上面果然盖着猪草,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死丫头还算机灵,知道干活了,娘算没白养活你,哼!”
说完便转身要走人,宁桃夭连忙道:“娘,那个,昨儿个咱们不是商量好,每天给我吃一个肉包子养肉么?”
一提到肉包子,钱氏眼睛都肿了,她都吃不上肉包子,居然要给这贱蹄子吃,若不是看在那十两银子的份上,别说肉包子,连肉末星子都不会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