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啊!
还用他们催?
催有用么?
让他想办法?他现在这样能怎么样?就是想到了办法……
“悲愤”的差不多了,六皇子陡的停下了,木然的坐了好一会儿,才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来,给我更衣,我要出府。”六皇子开口说到。
“主子,您这……”一旁的人有些受惊,不是才听了所有人的叮嘱,老实养伤么?
这怎么转眼就要……
“速度的,趁着人多呐!”六皇子被扶着起身,催促到。
只是这句,一旁的人听的更是莫名奇妙。
“这是和家的家主玉佩!”京城里的戏在上演,北境,去军/营的路上,这回,华晏白倒是跟季余一辆马车,注意着他的情况。
“和家已经成为过去了。”听见她的话,季余睁开眼,见她把玩着那块玉佩,神色有些异样。
“华家的家主玉佩在我这里。”华晏白仰头靠在车壁上,“其实,一块玉佩能代表什么?什么都代表不了。”
“我不会是华家的家主。”这句话说的,倒是没有带着什么不好的情绪。
“你想你就会是!”季余说到。
“我不想。”华晏白摇头,“一直似乎都活的不像自己,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如果事情结束了,我还能安稳的活着,我想去浪迹天涯。”
“你想的都能达成!”季余继续说到。
“你真是不会哄孩子!”华晏白扭头,又送了他一对白眼。
“你不是孩子,我也不是在哄人。”季余不禁失笑。
“在这里,十五岁及笄以后就可以嫁人了,虽然,不能参加你的及笄礼,但,我应该能看到你达成所愿的那一天。”
“以前如果相处多一些,或许,现在咱们不会是这样相处。”华晏白耸耸肩,叹了口气。
命运玄妙啊!
“以前有句话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季余点点头,“或许,这就是你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