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还有一个时辰天黑,咱们准备一下吧!”凤呈彧忽然,站起身,说完,就走出了屋子。
“说起来,他貌似和那位太后是一辈的人!”华晏白眨了眨眼,有些莫名的说到。
“那位太后是真年轻啊!”这句感叹,让四皇子脸色有变了变,其他人倒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们。
“现在是凤呈彧的情绪在作祟?”趁着四皇子跟季临说事,华晏白找到那位国师大人,低声问到。
“大概赶不回去见最后一面了!”见他气息微微有些异样,华晏白也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人/生啊!”重重的感叹了一句,华晏白苦笑了下,“或许,真的就是这样,很多时候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
说完,也不管他接不接话,华晏白就转身想走。
“今晚或许不用再转移了。”面纱之下,凤呈彧张了张嘴,却只说了这么一句。
“看情况吧!”华晏白脚步未停,头也没回,只是抬手,挥了挥,说到。
“你们安排好了?”回去,四皇子正喝着茶,等着她。
“你安排好了咩?”华晏白龇牙一笑。
“晏白,事情好像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四皇子这回倒是没有被她逗笑,叹口气,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其实,这些年倒也不难发现,有些事,他总是能及时掐断线索。”华晏白看了眼外面,这家伙抱她要不分地点了么?
“不然,以菀妃娘娘和那位国师大人的能力,大概用不了这么多年都解决不了问题。”
说完,华晏白就僵了,低低的吸了口冷气,脖颈僵硬的转过去,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怎么了?”四皇子疑惑的看着眼前精致的小脸儿,她这有些懵然的样子是想到了什么?
“五福。”华晏白说出一个人名。
“他……”四皇子闻言,脸色也慢慢有些异样起来。
能在他那位父皇身边这么多年,那位内侍大总管,皇帝的贴/身侍从,绝对是不简单至极!
可是,之前真是都没有怀疑过,如此,那位五福大总管的能力就更让人心惊了。
“你说,菀妃娘娘发没发现他?”华晏白皱着眉峰,疑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