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往后会经常不回来的!”华晏白瘪瘪嘴,先给自家温柔娘打个预防针。
“什么?”华夫人有些怔然,“那怎么可以?”
“娘,名声什么的,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您啊,照顾好自己和弟弟,不要操心别的咧!”华晏白咧咧嘴,笑到。
“四皇弟,你这脸色比三九天还冷啊,现在可是夏天呐!”傍晚,看着华太傅匆匆离开,二皇子唇边泛出一丝冷意,戏谑到。
“二皇兄,有话直说。”四皇子才没心情同他说些有的没的。
“你猜,明天能不能看到那位夜宿青楼的华家小公子?”二皇子挑眉,笑问。
“与我有关系?还是与二皇兄有关系?”四皇子嗤笑一声,“二皇兄若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府了。”
“切!”二皇子冷嗤一声,盯着他背影的目光同样极为冰冷。
“皇兄,晏白真的……”六皇子跟上四皇子的脚步,犹疑的低声问到。
“不知道。”四皇子脚步不停,语气更是清冷,“你回去好好做功课便是,其他的不要管。”
“我知道了。”六皇子眨眨眼,应了声。
母妃有交代,让他切记听从皇兄的话,所以,他真的很听话的。
目送着四皇子走远,六皇子忽然觉得,刚刚二皇子的话似乎有些别的意思。
华晏白,那个家伙又开始作妖,今晚,华太傅回府大概会真的罚他吧?
被自家太傅爹追着在院子里“逃窜”了一圈的华晏白,再次被关进了祠堂里思过反省。
“晏白莫不是还在想那个小花魁?”深夜,华晏白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沉思,某人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
“殿下,请坐吧!”华晏白知道有人进来了,而虚雾又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哪里不知道是他,“不过,这里可没有茶水奉上了。”
“昨夜,为何留宿烟雨阁?”四皇子坐下,眸色暗沉的盯着身边的人。
“刚刚殿下不是说了?”华晏白挑眉笑了笑,“那小花魁真的挺可爱的。”
“晏白,你还记得你多大吧?”身子微倾,四皇子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眯着眼睛,语气冷沉的问到。
“额……”冷不防他这举动,华晏白愣了下,忽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喝酒了?”
“华晏白!”四皇子咬牙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