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出,华韶云脸色就更加复杂起来,华晏白懵然的看着这两人,越发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这就是皇帝?
诡异莫测?
让自家太傅爹向世人隐瞒她的女儿身,是这位的意思吧?
现在他这么问,绕是她有两世为人处世的经验也摸不着头脑了!
“我不敢说,说了回家爹要揍我的。”华晏白懵了懵,委屈巴巴的看着皇上,努力稳住心中的忐忑。
现在,她只是个七岁的孩子,稍稍“童言无忌”一点,应该可以吧?
“说,有朕在,他不敢!”皇上朗声一笑。
“……”华韶云咧咧嘴,皇上您这么说真的好么?
“混吃等死算不算?”华晏白咬了咬小嘴唇,勉强笑了下,又忐忑的缩着脖子,小声说到。
“哈哈哈……”看着华太傅这下真是抚额长叹了,皇上却是彻底忍不住大笑了。
“你这孩子啊!”华韶云狠狠的瞪了眼自家混小子,父女俩便神色各异的等着那位笑够。
“华爱卿,朕现在就想封她做少傅了,你觉得怎么样?”皇上笑声渐停,看向华太傅,笑问到。
“皇上不可,万万不可!”华韶云陡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皇上。
“皇上,华家世代只教书不涉其他,您别忘了!”深吸一口气,华韶云脸色微白的行了大礼,颤声说到,“而且晏白才七岁,她到底如何,您是知道的,臣求您了!”
“也罢!”皇帝沉默片刻,眸色沉沉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终是点了下头,“时间差不多了,华卿带着晏白回去上课吧!”
“臣告退。”华韶云行了礼,拉起华晏白的小手就赶紧退出了御书房。
“爹。”华晏白看着自家太傅爹被皇上一句话惊的脸色都白了,待走出了一段距离后,低声唤了一句。
“晏白,看到了吧,伴君如伴虎,你……”华韶云握紧了掌中的小手,微微用力,近乎呢喃的开了口。
“爹,晏白明白的,您且稍安,一切等咱们回家再说吧!”华晏白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她爹泛起凉意的大手,冲他露出一个可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