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佑脸色微变。
陆灼华的头贴着地面,看不到众人的反应,只一心一意的倾诉压在心中许久的想法,“皇上问民女接近八皇子究竟有何目的,民女说过先前并不知晓八皇子的身份,后来知道了,却并未疏远也确实居心不纯。”
“民女这次回来汴京便是为了父亲的案子,父亲既然是被人栽赃陷害成功,就说明敌人还在,而敌人在暗我在明难免会有重重阻力,多一个帮手总会有些帮助,何况八皇子又是皇子。”
“不过即便来时便有准备事情不会容易,也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复杂到这种地步,如今既然开口,民女便斗胆将事情说与皇上,还望皇上能够为民女,为民女父亲洗脱冤情!”
静,从陆灼华将话说完,偌大的书房便格外的安静,静的有些可怕,落针可闻。
饶是方才还对皇上万般顶撞的楚擎佑也觉心口砰砰作响,紧张到了极点……
他自来不喜声张自己的身份,却也不得不承认方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以一个儿子对父亲的角度却宣泄的自己的不满,并且又熟知父皇对自己的宠爱,才如此有恃无恐,可这不代表别人可以。
甚至是父皇其他任何一个儿子这样做怕是也难免会受到惩罚,更何况一个跟他毫无关系,并且这个时候还顶着一个罪臣之女的身份?她当真不了解一个权利顶峰,终身生活在众人敬仰恐惧的人生气起来有多么的恐怖。
只是,他也知道,过了这个村怕是再也没有这个店了,索性不如现在说个痛快。
他仔细的看着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个给予自己生命要自己称一声父皇的男人,不肯错过他的一丝表情,末了不等他开口率先道,“儿臣也调查过此事,却有蹊跷。”
他低着头,不愿让陆灼华看到自己的脸,轻声道:“儿臣早便同您说过此事,后去外面散心便是为了麻痹一些人的神经,暗中调查此事,固然艰难了些,好在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