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了后呢?”
“倘若早知道陆姑娘竟是此等秒人,倒该早些见识的。”
“现在为时也不晚。”陆灼华目光变得悠远,许久许久,忽然开口:“六皇子贵人事多,就莫要在浪费时间了。”
六皇子盯着她,忽而又笑了起来,“过来这边是因为是我?”
“多谢六皇子善意提醒。”
“善意嘛,倒谈不上,只是觉着如姑娘这等恩怨分明之人是不该跟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有所牵扯的,不过,倘若姑娘是另有计划,便当别论了。”
陆灼华看着他,也不说话。
六皇子自己倒觉得有些无趣,他堂堂皇子,面对别人何曾这般拐弯抹角了,如今竟变得这般啰啰嗦嗦,于是这才切入正题,“不瞒姑娘说,因为知晓姑娘的身份,便想要过来看看,然后问上一问,此番姑娘过来汴京是何意?”
“倘若只是为了生计,倒也作罢,本王素来敬重陆尚书的为人,如今陆家便也只剩下姑娘一条血脉,莫要说那汴京城里面被人掉了包的通缉令,就是让那东西彻底消失也不是不可。不过,若姑娘过来是为其他……”
“六皇子可曾帮得上忙?”
似乎一早就有了准备,他刚一停顿,陆灼华的话便亟不可待的从口中溜出,这倒是叫六皇子松了口气,他一直等的便是她这句,奈何她迟迟不肯说,倒是稳得住,如今……不论如何,总归挑破了便好。
“姑娘想让本王帮什么忙?”
“不知六皇子可知民女已经失忆的事?过去的事情全然想不起来了。”陆灼华目光微暗,“这次过来汴京自然所为此事,只是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我半点也想不起来,光有一颗急躁的心,却不知要从何下手,如何下手。”
“那不妨找个医术高明些的郎中?宫中御医无数,总不会一个都束手无策。”
“六皇子的好意民女心领了。”陆灼华的眼中流露出几分的善意,却摇了摇头:“过去那些伤心之事想不起来倒也不错,民女如今只想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何能够救出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