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一抬头,就见张谦峰身后一干众人,各个人高马大虎视眈眈,张谦峰的脸色更是越发难看起来,她不由吞了吞口水,又看向那据说身份极其尊贵,就连王清贵在的时候都另眼相看的年轻人韩岩松。
不同于张谦峰将她当做最好的大哥的妻子,韩岩松跟她可没半毛关系,又是被人吹捧惯了的,直接道:“所以夫人是说韩某人是乱七八糟的人了?”
王夫人满脸骇然。
陆灼华深吸口气,声音依旧有气无力,“倘若夫人是心疼这两日的饭菜花销,大可不必如此,且不说是因为什么目的,人到底是我找来的,一切由我安排,回头我会一清二楚的结清这两天的账,还请夫人端正自己的态度,莫要叫人难堪才是。”
张谦峰身后的大多尚武,脾气急躁,听这话着实忍不住,大声道,“张大哥叫哥几个过来保护客栈的安危,这一晚上过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不成吃你些酒菜还要给银子不成?”
一个开口,阀门立刻控制不住,有人看向陆灼华,冷哼道:“原本张大哥说要听你这小丫头的话俺老胡还不服,娘们向来头发长见识短,知道个屁!现在看来是俺小瞧你丫头了,不过你这活得也太憋屈了,为了客栈舍出脸皮到处求人,如今却弄得里外不是人,图啥?”
“可不是咋的!自己舍出脸皮到处求人,那当主人的非但不领情,竟然还要跟你算饭菜钱……俺今儿个就不走了,倒要看看谁敢收你小掌柜的银子!”
“你们都给我闭嘴!”张谦峰听着众人越说越不像话,大声斥道,又不痛不痒的骂了两句,随后看向王夫人,道:“他们都是粗人,嫂夫人莫要往心里去,。”
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腰杆子却挺得笔直,看不出半分愧疚的模样。
“张伯伯,您先带人离开,等我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好好犒劳犒劳诸位。”陆灼华长长的叹了口气,显然无奈到了极点。
张谦峰也跟着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的看了眼王夫人,“既然如此就不打扰嫂夫人了,待王兄回来再来同他喝两杯陪个不是。”
话落,看向身后的诸位兄弟使了个眼色,一行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