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刻钟,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陆灼华掀开车帘,待看到周围的景色,眉峰一挑。
马车两边是半大孩子高的杂草,郁郁葱葱,前方正是一条宽阔的河流,陆灼华不由得就想到自己当时从那破旧的小屋子逃出来的情况,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人。
除最初看到陆灼华之际说了一句话之外,他自始至终便再也没有开口言语过,这会儿见陆灼华竟还能笑得出来,皱了皱眉,阴测测道,“腿脚不便到了这儿还能笑得出来?就不怕老子一怒之下将你扔进去?”
“我进去过一次。”陆灼华目视前方,冷漠道:“但我现在还站在这里。”
言下之意显而易见。
“一次命大可不代表次次如此!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心狠手辣,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你老家不是这里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人不知陆灼华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皱着眉头看着她,先前气势弱了几分,很快又瞪圆了眼睛,凶狠道:“死到临头话倒不少,那老子就发发善心让你一次说个痛快!”
陆灼华不理他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依旧是一副平淡的语气,“方才的问题若不方便回答,那能否透露透露壮士一人最多能够对付几人?”
“你说我?”
陆灼华点头。
“寻常武夫四五个近不了身。”
“类似那些当兵的?那若是生死相向,以命相搏,能对付几个?”
“这……”
“哈哈…”
不等那人回话,忽然从马车后方传来一阵爽朗的小声,那身材消瘦之人见到来人毕恭毕敬抱了抱拳,猛然意识不对,待反应过来,事情也已成了定局,苦着脸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