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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是个一根筋的人,自从见陆灼华笑过,便觉着自己跟她之间的距离仿佛近了些,虽然还是不敢同她说太多,但经常站在院子里便直直的往屋里看。
陆灼华就靠在窗子边,透过窗户纸模糊勾勒出她的大致身形,其他的根本看不真切,大牛以为陆灼华也看不真切自己,格外放心大胆。
却不知陆灼华偷偷的在窗户纸上掏了个小窟窿,将窗外的一切都看的真切。
这日,大牛娘早早的出了门,陆灼华细致的观察到她换了身襦裙,虽然依旧朴素,却不似先前那几套或已经洗得发白或打了几个明显的补丁,思及此又突然想到她平日举手投足所表露出来的气质恍惚了下,马上又松了口气——她出门了。
自从听大牛提起娘娘山之后,陆灼华一直找机会想要问问大牛娘娘山在哪里,可每次大牛过来送饭前脚刚到,后脚便能够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让她根本没有一点机会,如今不失为最好时机。
没多久,大牛如往常过来送饭,陆灼华自他进来便一直盯着他手上的两个碗,他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没面了,娘蒸了俩馒头,还有点汤你就先凑合吃,回头娘回来就有米吃了!”
说着将手里的两个碗递过来,一个里面躺着一个几乎有碗口大的馒头,一碗里面绿油油也不知是用什么青菜弄得汤。
陆灼华将两个碗接过来,又听他道:“今儿个你还喝药不?”
自从大牛娘说过那话之后,陆灼华便对那药起了疑心,那天将药碗打碎,大牛娘一气之下干脆禁了她的药,陆灼华已经好几天没喝药了。
这会儿听大牛这话,陆灼华不由咬了咬牙。
那天她发脾气倒也不完全是因为大牛娘说在药里面下东西,毕竟她是真有心思要她和大牛成亲自然不会害她,更多的是因为气愤她竟然威胁她,一时发了脾气,哪知道大牛娘如此冷血竟当真给她停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