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陆灼华双眼漆黑而明亮,与先前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截然相反,冯婆子看着这样的她突然有些发愣,“俺……”
“谁知道这老婆子是你的谁。”张金贵突然开口,转头看向县令,“敢问大人,上次官府让大家将家里人口汇报上去之时,冯婆子可将这冯阿花的资料递了上去?”
“恩?”张平神色凝重起来。
最近邻国动作频频,前段时间不少地方都揪出了那边过来的细作,朝廷下令彻查所有地方人口,外来之人务必仔细勘察慎防居心不良之人。
经他提醒冯婆子也想到了那次的事儿,不由大惊失色:“大人莫要听他胡说,俺侄女身份清白,才不是细作!”
倘若陆灼华被定为细作,她还能不受连累?
可那人将人带来之际曾百般叮嘱她不许将冯阿花的身份泄露出去,否则出了意外就要她自己承担后果,想到那人的大手笔,她隐约觉得将来真有什么后果一定不是自己能够承担的起的……
冯婆子不由陷入两难。
陆灼华听着“细作”二字,也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不过眼下她已经挑明自己失忆,又对眼前情况一无所知,更不敢轻易开口。
“那她是哪里人士?”张平边问冯婆子边细细打量陆灼华,心中恐惧越来越甚,他来此地就任三载,对河西村虽然不甚了解,可凭借此女的容貌,绝不可能闻所未闻,听说那搜出来的细作中不乏美貌女子……
“这……”冯婆子再次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