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既然收到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村姑是我的未婚妻!!!!”
“……”江清月无语凝咽的盛怒,在许默简单粗暴的挂了电话后,大骂了一句:“那是你一厢情愿!只要没结婚,谁都有机会!草淡!”
吼完一嗓子,江清月也冷静了下来,知道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转圜余地,但还是赶往了部队。
不管能不能接到卓佳,他都要亲自去确认。
只有亲自确认,他的心才会安然落定。
江清月喟叹,傻袍子,他其实并不傻吧!
如果今天是他,或者老宁,只怕谁都做不到,像他这样的果断和狂放,敢于压上所有去赌,赌对方忌惮,会把人放出来。
老宁做的到吗?
凭心而论,做不到,因为宁老爷子,从发现苗头开始,就在反对。
否则也就不会有他。
还有他自己,他做的到吗?
做不到!
论权势,江家只是宁家的附属,论财力,江家在许氏财团面前,又算什么?
江清月苦笑,他输了。
不光他输了,老宁也输了,并且输的一踏糊涂。
……
大凉山的六月中旬,气候是非常宜人的,更像绍玉县,如晚娘的天,说变就变。
跑出来那会,还天高云淡,可眨眼,就开始毛风细雨。
躲在某个桥洞底下,仔细回想经过的卓佳,这会踌躇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她觉得,警察局里肯定有内奸,她不敢去。
外面的普通人,她也担心,会有尹森的眼线,倘若再被抓回去,那后果,简直就无法想像。
这是其一,其二,她的裤子全是血,特么,已经黄河泛滥了。
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走出去,也太丢人现眼,所以卓佳憋屈啊。
憋屈的缩在桥洞下,抱着自己就想哭。
这特么的,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