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老雷骑着他的小电驴,风驰电掣的来了,一看到陈琦乐哭到两眼通红,可怜兮兮,就头痛的哀声叹气。
他明明记得,有几回没套了,就采取体外了啊,可怎么就如此倒霉。
“琦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都怪我不好。”
白栎卷起袖子就作势要打人:“现在知道错了?有用吗?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都三个月了,一周后我们又要高考,你到底替琦乐想来将来没有。”
当事人还没说话,但老雷知道,陈卓白三朵金花,那是老铁老铁的姐妹,白栎先声夺人,也是琦乐的意思,琦乐的授权,他那敢不把白栎当回事。
“已经有三个月了?那是,那是,我们刚开始的那几回?”老雷呆滞。
陈琦乐抽抽泣泣,她现在脑袋都是空白的,一片桨糊,完全不知所措。
而白栎呢,磨着牙就只想打人。
卓佳无奈,上前拉住白栎:“先别动手,咱先说说要怎么解决吧。”
老雷一脸愧疚,眼神躲闪的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他想,如果要孩子,那么就必须要告之双方父母,然后就是结婚了吧,可问题是,他和琦乐还没到法定年龄,都还只有十八呢,怎么结婚?
怕是被父母打都打死了吧。
但如果不要孩子,那就必须打胎,听他姐说,女人打胎痛不欲生,还特么伤身体,万一要是运气不好,打胎打出个不孕症,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其次,打胎得花钱,他现在一穷二白,要啥没啥,去哪找钱?
总不能还让琦乐自己掏腰包去打胎吧。
这话要说出口,他这男人的面子,也就低到尘埃里了,惹无数人笑话。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雷越想越乱,头也越来越低,脸上的稚嫩,以及无力担当的悔色,看的卓佳一叹再叹。
这便是青春了。
一穷二白的青春,热血冲头的青春,不考虑后果的青春,也是朝气彭拜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