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那您知道,姥爷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吗?”
“不记得了,好像姓张吧,据说是个流落到咱白水县的手艺人,因为太饿,就答应收了你姥爷做徒弟,那个时候,徒弟是要供养师傅的,我听你姥爷说,他供养了对方三年,还没完全学透,那人就生了场病,死了。”
“您确定姓张?”
“是啊,怎么了?”舅舅一脸迷茫。
“那姓张的师傅就没有家人吗?”卓佳再问。
“好像没有吧,你姥爷说是流落到这的人,无亲无故,连个落脚地也没有,那个年头,乱着呢,一天死几百人,都是常见的事,能有个安身之所,很不容易。”
卓佳呼吸有些急促了,转了转眼珠就道:“那就对了,舅舅,你记不记得,姥爷有个画本,上面写着张涟园林画本?”
“画本?好像是有一个,怎么了?”舅舅还没回过神来。
到是蒋天德听出了一点意思:“佳佳,你难不成是想说,你姥爷那个画本,有来头?”
“还不确定,舅舅,您把那个画本找出来我看看吧。”
这一下,众人想到了卓佳在学考古,舅舅骤然没心思吃饭了,赶紧回屋去找。
没一会就拿着那画本出来了。
果然就见那团宝气,是从画本上露出来的。
浓妆淡抹总相宜,宝气四溢。
看着就叫人心欢喜到不得了。
“佳佳,你看看,是不是这本?”
“对,就是这个,舅舅您小心点,这个可能是极为宝贵的重要文物。”
舅舅顿时就吓的倒抽了口气,递书的动作更小心了。
卓佳赶紧从小背包里拿出手套,屏着呼吸戴上后,才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