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迷茫的眨了眨眼,再拿狗爪拍桌子时,才猛然发觉,十几分钟前,他好像把卓佳扑倒了……
而他的爪子,正好就踩在卓佳胸上。
擦!
怪不得,他总感觉爪子拍什么都不得劲,再仔细回味了几分钟,许默眼睛亮了,偷偷的就跳下凳子,一路匍匐前进,直到洗手间的门口。
洗澡啊,他好像也有很久没洗澡了。
……
翌日,卓佳神情气爽的爬了起来,先是练冥想,然后再左右开弓练写字,一直到任叔来敲门,许默才睁开肿了两圈的狗眼睛,十分愤怒的瞪卓佳。
他有错吗?
他不过就是想洗个澡,难道也错了吗?
瞧着全身上下没半两肉,可特么的打起狗来,真是要本汪的命。
要不是身上还有狗毛打掩护,许默肯定,此时他的两只狗眼,一定黑了两大圈。
“吼吼”
卓佳板着脸哼了一声。
“别冲我吼吼吼,昨晚没打断你的狗腿,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下回你要再敢偷瞄我洗澡,我就废了你。”
废?
咋废?
他到是想有东西给她废,可特么的,他是母狗,母狗!
“汪汪汪”你废,有本事你把爷弄到公狗身上去废。
又或者,你来啊,互相伤害啊。
卓佳哼哼的放下笔,咬住后槽牙,就揪住大美的脖颈毛,往面前一拖。
“别以为我听不懂你汪什么,你还是好好的在心里默念,你是狗,你是狗,你是一条等待着,被公狗宠幸的母狗。”
“……”尼玛了个xxxxx,你宠幸,你全家都在等宠幸。
别动不动,一言不合就拿配种吓爷,爷现在不怕了!
懂吗?懂吗?懂吗!!!!
……
高刚的场口在曼德勒的郊外,光是坐车就花了一个半小时,眼瞅着就快要到目的地,卓佳就看到,那一大片围墙后面,竟然飘满了数不清的宝气。
红的,紫的,黄的,绿的,青的,蓝的,柔白的,五光十色,甚至还有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