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佳白了他一眼:“你俩还是表兄弟吗?”
许默耸着鼻子就喷了口气:“爷帮理不帮亲,铲屎的你赶紧去洗澡,难不成还想带着宁疯子的口水,过一整天吗?”
看完这句,卓佳气的牙痒痒,抬手就给许默一嘴巴。
“谁想带着他的口水,过一整天了?那是我的初吻,初吻好。”卓佳气的直跺脚,打完狗脸就火速去洗手间。
就在水温升高,腾起无数水蒸气时,卓佳欲哭无泪的捂了脸。
还什么初吻啊。
这辈子的初吻,好像全被该死的宁丛璟夺了。
这一次,加上跳伞的那一次,真是气死人了。
而坐在电脑前的许默,眯着眼睛就不屑的哼哼。
放屁,你的初吻早在八百年前,就给爷了,宁疯子那就是侵占他的私人财产!
回想,几个月前,村姑第一次给他洗澡,然后再缩进被窝,不是初吻是什么?
虽然被她踢下床很没面子,但他肯定,以及十分确定,那就是初吻。
那回想那触感……
……
好像都忘了!
许默神经一绷,呲牙咧嘴的就用狗爪子拍桌面。
事隔多月,可不就是忘了!
不行不行,等村姑出来,他得再巩固巩固。
没错,必须巩固。
那怕他现在是狗,也得确认属于他的人,还有地盘。
……
江清月和常舒曼说了什么,且先不论,下午1点左右,宁丛璟的酒醒了。
做为一个优秀的军人,那怕就是醉生梦死,也会有理智尚存,更不会说什么酒后醉话,之所以透露那些信息给常舒曼,其实是他故意的。
也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常舒曼帮他一把。
因为他确实不懂谈恋爱,也不懂小姑娘的心思,究竟都在想什么。
结果,常舒曼的帮忙很不理想,直到他走出酒,整个人,也像一棵蔫了的黄花菜。
半小时前,常舒曼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