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妆的常舒曼,此时看起来十分憔悴,可再憔悴,也遮掩不住,她由内而外散发的风情万种。
这一个很漂亮,也很感性的美女,年纪比宁丛璟大,也是宁丛璟的嫂子。
宁丛璟一言不发,端起那一小杯酒,就全倒进了口中。
“再来一杯。”
常舒曼呵了一声,十分优雅的往杯里添了添。
“酒呢,是个好东西,可是啊,它再好,也解不了愁,还记得当年,成正平是怎么追我的吗?”
宁丛璟眉头一蹙,仰头又是一杯。
“再来。”
常舒曼也不劝,慢悠悠的又给他添上。
“当年成正平追了我三年零四个月十七天,要不是因为那次的任务,我想,我到现在都不会嫁给他。”
宁丛璟抬头扫了她一眼,仰头再喝。
“你们的事和我不一样。”
“不一样?那不一样?哦,当年你还没升团级,可就算你现在是团级,那又如何,还不是特种兵?还不是长年累月回不了家?还不是国家国家,国字在前?”
常舒曼讥讽,可她的讥讽里,含了数不清的心酸。
她是军嫂,她的老公是成正平,为国捐了躯的成正平,也是宁丛璟曾经最好的战友,所以她就成了宁丛璟的嫂子。
“不是这么一回事。”
宁丛璟顿时心悸的紧揪,一些发生在过去,但被他死死藏在心里的记忆,瞬间像潮水一样扑来。
常舒曼微微惊愕,不是她想的那样吗?
“呵呵,原来不是我想的这样,那是怎么回事?”
宁丛璟将思绪拉了回来,夺过常舒曼手里的酒,就给自己倒了个满杯。
今天,他想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