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又要去哪?你不记得下午还有课没上吗?”周延昌气得吹胡子瞪眼。
上回他见江羡上了这么多天课确实累了,便一时心软给他放了个假。谁知,说好了只休息一天,这小子却在溪头村待了十几天!今天看这模样急急忙忙地又要往外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不过,他到底没能拦下江羡,气哼哼地回到饭厅里,报怨道:“又往溪头村去了,不知道溪头村有什么好的,堂堂安国侯世子,总往那处跑!”
说完话,却见贾氏面带微笑地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开心的模样。
周延昌就不明白了,他的学生没把心思放在读书上,贾氏开心个什么劲儿?于是,他干脆也和贾氏赌起气来,一眼不发地埋头吃饭。
贾氏一看就知道周延昌怎么了,笑着问道:“我问你,阿羡虽然走了这么些天,功课有没有落下?布置的文章可都写完了?”
“这个倒都完成了。”而且令他十分满意。
不然,要是换作别的学生,敢当着他的面逃走。他早就把人轰出寒山书院了。不得不说江羡是他教过的学生里,最有天赋的一个了,要不然一向以严厉著称的他,也不会对江羡那么宽容。
贾氏见周延昌死不愿意承认,又有几分得意的模样,不由道:“既然阿羡样样都好,你又何必拘着他?我看阿羡那孩子极有主见,他想得到的东西,不必我们旁人天天催促。倒是你,难道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溪头村?”
这个问题把周延昌问住了。
江羡为什么去溪头村?他还真的从来没想过,溪头村不过是个小村子,余庆县到处都有这样的地方。唯一不同的就是,江羡在王家那三槐堂住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