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有不少人在县里说,沈忘心的五味药斋浪得虚名,有了几招治病的手段,就开始卖假药骗取别人的钱财。
陈先听了气得不行,沈忘心只觉得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她之前用的瓷瓶子是找县里的瓷窑做的,这种瓷瓶的成本不高,基本上用一次就可以丢了。所以,有心人弄到一模一样的瓶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现代的时候,一样东西火了,就必定会出无数山寨。如今在大周,她卖了这么久药酒,才出现模仿她的人,这已经是极慢的速度了。
“不必担心,我前回去了一趟县里的瓷窑,已经同那边掌柜订做了一批瓷瓶。他也答应以后绝不做同样的瓷瓶给别人,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同他到县衙去按了指印。”沈忘心笑着安慰陈先,他对医堂这么负责,作为东家她自然是开心的。
陈先听见沈忘心已经有了对策,不由地好奇道:“什么样的瓷瓶子?”
沈忘心说道:“模样倒没什么稀奇的,只是每个瓶子底下,我都让他印上了医堂专属的印章,章底还有瓶子的编号。这编号每只瓶子独一无二,但凡谁买了都记录在册,随时都可以来查,以后便没人模仿得了了。”
“忘心,你真的是太聪明了。”陈先想了一会儿,才真心夸赞,“实在令我自叹不如。”
沈忘心虽然比他还小一两岁,可在这方面,他真的只能自叹不如。这段时间以来,他跟着沈忘心学到了不少东西,每次都让他受益匪浅。
如今,他看沈忘心早就不像当初看一个丫头,只觉得她处处透着与众不同的气质。
张翠花这段时间有些着急,自从陈先当了医堂的账房之后,这一带不少村子有闺女的人家,都托媒人来家里打听。
她想着陈先也到了岁数成亲,如今他们家里手头也宽裕了,早些娶个姑娘回家,也能替陈家打理打理家事。
可她无论说了哪家的姑娘给陈先,陈先没听到一半就否定了。
张翠花知道自家儿子现在眼界高了,更何况又生得不错,便耐着性子给他挑。可哪里想到,便是挑到自己也满意得不得了的,陈先仍然一个劲地摇头。
“阿先,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你不同娘说,娘怎么知道?”张翠花无奈地问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