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揉揉眼,她怀疑这还是自己的房子吗?
只见那些有碍观瞻的杂物全都不翼而飞,茶几下电视墙上左右能储物的地方都归纳整洁,而她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预防着凉的毯子。
墨琛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走出来,招呼她道:“醒了?快来吃饭吧。”
“东西都是你收拾的?”
“嗯,你的衣服我挂回衣柜了。鞋子在鞋柜里,丝袜我洗了晾在阳台上。”
“你帮我洗了丝袜?”白露奇怪地看着他。
“嗯。”
墨琛点点头,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还加了句:“我手洗的,不用担心挂丝。”
白露:“……”
女人走过去,就能看到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红烧鱼排、青椒肉丝、清炒芦笋,还有一道炖鱼,都是偏家常的菜肴。
“快坐下吃吧。”墨琛递了双筷子给白露,又往她碗里夹鱼道,“尝尝我做的炖鱼,这可是我的拿手菜。”
白露刚才就闻到这个香味了,顺势尝了一块,味道真的很好。
“怎么样?”墨琛凑过来看她反应。
白露点点头,矜持道:“还好。”
“我觉得你可能之前喝啤酒太多,影响了味觉。”墨琛明显对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一个劲儿往白露碗里夹菜,“多吃的,没见过生了孩子还像你这么瘦的。一点肉都不长,真不知道你怎么把丫丫养大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长肉?”
墨琛:“从你丝袜看出来的,好窄。”
如果时间回到一年多以前,刚得知墨琛为了杨沁儿逃婚时。
那时候的白露绝对想不到,在今天还能有跟这个男人同桌吃饭的机会。
因为那时候的她只在想着,要是有一天再见到墨琛,她一定要将这个男人大卸八块!
可就像易峥说的,时间会抹平伤口。
当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忘记过去,变得跟曾经完全不一样,她的仇恨就会无法对号入座。
甚至连再次见到这个男人时高傲地抬起头,挺直脊梁在他面前表演‘老娘没了你一样过得很好’的机会都没有。
想想真是觉得无趣,又有点不甘心呢。
吃过饭以后,墨琛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白露也没拦着他。
等那个男人收拾完厨房出来,就看到女人横躺在沙发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
白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换上了家具服,一条真丝材质的吊带长裙。不听话的裙摆慵懒爬上膝盖,只堪堪停在大腿的中上部。因为她是俯身侧躺,所以领口也开得很低。总之就是该看见的地方都看得见,不该看得见的地方也都若隐若现。
墨琛不自在地滚动着喉结,目光想找个地方下脚,随即就注意到了女人手边的两个空酒瓶:“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我不是给你烧了开水吗?”
“你凭什么管我?”
“不是我想管,你就算没有健康常识,也该有点危机意识吧。酗酒对女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墨琛直接快步走过去,抢走她手上的酒瓶。正打算拿远点放着,突然两条柔弱无骨的手臂如水蛇般攀上他的肩,女人身上的香气夹杂着酒气紧贴而来。
“突然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想睡我?”白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