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女人被欺负是男人的天性,这一点林少不懂?”沈少谦问。
“可能他平常跟保镖接触多了,不太懂女人跟男人的区别了。”乔希接话道。
林渊:“……”
闻言,沈少谦忍不住抿嘴想笑。
这个林渊个性挺深沉的,腹黑狡猾,总给人一种不好招惹的感觉。
看到他在乔希面前吃瘪,还挺有趣。
林渊挑挑眉,也不恼,看着乔希眸光仍然带笑:“男人跟女人的区别,无非是一个有两个头,另一个有两张嘴。具体的长短深浅,我倒是很有兴趣跟你讨教一下。”
听着林渊的话,乔希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辆火车开过:污污污……
“我没兴趣跟你讨教,还是去跟你的保镖比长短吧。”
乔希不想跟林渊浪费时间,然而后者却拦着不让他们走。
“刚才沈大少说得对,男人不该让女人受欺负。上次的事我一直觉得非常抱歉,今天正好见到乔小姐,不如一并跟你道歉吧。”
林渊说着对阿鲁使了一个眼色,就见对方去饭店的酒水区扛了一箱瓶酒过来。弯腰提溜起一瓶,猛地就将一个啤酒瓶砸在自己头上。
‘乔希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一个酒瓶接着一个砸。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练过,身体很结实。
但是这么多酒瓶下去,不一会儿就已经头就破了。
“够了,我上次只是说着玩玩的。”乔希皱着眉头叫停。
然而,阿鲁却没有因为她的阻止助手。
他是听命林渊的,那个男人没说话,他就不能停。
最关键的是,林渊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他一个个酒瓶往自己头上砸,嘴角带着闲适的笑。
尽管阿鲁已经头破血流,一张凶狠的脸上被头顶滑下的一条又一条血痕所覆盖,模样可怖又有点可怜。
林渊仍然没有叫停,他嘴角的笑,像是在看杂技团的动物表演。
乔希都快吓傻了,后退两步,被沈少谦拉到身后护着。
一箱啤酒终于砸完,林渊吩咐道:“还不跟乔小姐说对不起?”
闻言,乔希连忙摆手:“不用。”
阿鲁还是朝她走进一步,鞠了一躬道:”对不起。“
趁着他勾下身子的时机,乔希看到对方的头皮破了十多处,伤口还有玻璃渣子,只觉得脚心都跟着发麻。
“你没……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不知礼数的东西,居然敢得罪陆总的女人,这都是他应该受的。”
林渊没有丝毫同情地斜了阿鲁一眼,又对乔希道:“我带他回去了,乔小姐,咱们有缘再见。”
看着那两个人离开的声音,还有地上留下的一滩血。
乔希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看向身边的沈少谦:“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变态啊?”
“何止是有点,非常!”沈少谦强调道,“听说他在帝都那边做了不少变态的事。曾经有个女人坏了他的孩子,是被他亲手打胎的。”
“亲手打胎,什么意思啊?”
“一脚将人踹下楼梯,导致对方流产。现在那姑娘还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
“他们帝都这么乱啊?也没人管吗?”
“他父亲位高权重,这件事就没有被摆在明面上的机会。你以后离他远一点。”沈少谦劝她道。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