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雴霄先是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地吻了吻她额头的汗珠,帮她把手清洗干净!
现在太阳正大,男人看她累得身上都是汗,就随手摘了一片荷叶,给女孩做遮阳伞顶在头上。
“自己拿着,我划船!”
“哦!”
乔希发现,其实陆雴霄对女人挺细心的。
但是要他照顾你的前提,是必须先满足他的要求。
这种事后的照顾,代价还真是大啊!
女孩撑着自己发酸的手把荷叶接过来,就看到陆雴霄抓着身下的一个船桨,开始往回滑。
那天,他们是最后一组回去的!
刚走到庄园门口,就能听到姚新远叫嚣抱怨的声音。
“该死!让我他么在那个破岛上,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然而在转头看到陆雴霄时,姚新远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说谁该死?”陆雴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表……表叔!”那个男人瞬间就怂了,“我说我自己呢!技不如人,活该喂蚊子去!”
随即,姚新远的目光又放在跟在陆雴霄身后的乔希上,“哎,你跟我表叔在一起啊?”
被他这样问,乔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被抓奸的心虚感。
“你倒是玩的开心,老子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他好像又回到之前的抱怨上,收回了目光。
乔希偷偷松了一口气,可觉得自己身上还有陆雴霄的味道。
女孩心里慌慌的,还是上楼去洗个澡吧。
陆雴霄望了一眼她上楼的身影,也猜到她可能要洗澡,就叫姚新远叫到一边:“你跟我过来!”
“表叔,什么事?”姚新远屁颠屁颠地跟过去。
陆雴霄把刚刚乔希采的莲蓬都递给他:“把这些剥好!没剥干净不许上楼!”
闻言,姚新远:“……”
刚喂了一晚上蚊子,还想着回房间好好睡一觉呢?
为什么突然又叫他干活?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过陆雴霄的吩咐,他自然也不敢反驳。
只能无奈接过莲蓬,颓废地将荷叶顶在自己耷拉的脑袋上,默默去干活。
唐景天走过来,若有深意地说道:“姚少头上这片绿,挺好看的!”
……
午休时间,众人在客厅打牌聊天看电视,
姚新远从楼上下来,手上拿着一款男士平角裤。
他怒气冲冲地走向乔希,气愤质问道:“你她妈给我解释清楚,昨天晚上是不是找野男人了?怎么会有别的男人的内ku在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