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往前看了看,果然那姑娘刚刚所站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她就在几秒钟时间里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挪开饮料箱子,王彪在这边举着手电四处寻找,王唠则扯着嗓门喊道:“小娘们,我知道你能听见,别以为老子说话都是放屁,限你一分钟之内自己出来。否则一会让你尝尝唠哥的‘金箍棒三十六式’,先他妈观音坐莲,然后老汉推车,最后铁拐李敲钟!……”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从王彪手里把小手电接过来,摸着仓库边缘转了大半圈,找见电灯开关以后将闸门挨个推了上去。
随着砰砰砰几声轻响,灯光依次亮起,整个仓库又变得一片大亮。王唠一抬脑袋,只见那姑娘就蹲在他旁边的饮料箱子上,尴尬且削皮的吐了吐舌头:“我……我自己出来了,大男人得说话算话,你可不能碰我……”
几分钟后,我们搬了几箱饮料摞在一起当成凳子,王彪还打开了一箱鸡尾酒饮料,几个人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盯着那姑娘:“说说,这个‘苗家军’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单凭偷钱那两下,一定也是个惯偷?”
那姑娘没有要说的意思,自己抱着一瓶草莓味鸡尾酒喝的津津有味。
我冷哼一声:“你不说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因为我不是那种对女孩子动手的人。可我不动手,不代表他们不会动手,你如果真想用‘肉偿’来解决问题,我那份就算了,让他们来。”
话音刚落王唠忽的站了起来,刺啦扯开衬衣,光这个膀子就冲了上去!
那姑娘一看这是要玩真的了,尖叫着往后退了两步,嘴里急声喊道:“马尚飞,我是老苗的人,我是来接应你们的,你们不能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