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说话,但麻杆却并没有让开,带着几个人把门口死死堵住,看着老神仙怀里鼓鼓的皮包和满贯的筹码目光冰冷。
老神仙也不慌张,站在门口笑着说道:“怎么,您这赌场可不是只准输钱不准赢钱。今天老头子手气好,赢点小钱连这二楼都下不去了?”
“自然不会,我开赌场就是为了娱乐大众,输钱赢钱是去是留都是赌客们的自由。只是今天难得遇到老爷子这般高手,既然您不愿意玩,那就请便。”
说着话,麻杆往旁边走了几步,脸色难看的厉害。
后面的小弟也紧跟着让出一条缝隙,这时候,却又有一个小弟从外面跑了进来,俯耳到麻杆旁边说了几句什么。
话毕,麻杆脸上的神色突然狰狞了许多,来到赌场近前扫了一眼上面凌乱的纸牌。不等老神仙再次迈开步子,突然拿起桌角的烟灰缸用力摔在了地上!
那烟灰缸虽然是玻璃的,不过是硬塑玻璃结实的很,再加之房间地面铺着地毯。所以落地之后发出‘咣’一声闷响,烟灰缸没碎,只是里面的烟头和烟灰全都扣了出来!
烟灰缸里,烟头和烟灰都是随意扔在里面的,可是那枚微型摄像头却是黏在内壁上的。现在里面的杂物尽数掉落,伪装成烟灰的摄像头立刻显露出来。
麻杆走过去捡起烟灰缸,抓着摄像头轻轻一掰,拿在手里翻看了几秒,立刻把目光看向了屋里的四个人:“在我的场子,可以输钱可以赢钱,可以喝茶可以聊天,但只有一点!就是绝对不能坏了规矩,破了公平!你们几位都留一留,我想知道刚才都有谁抽烟了?”
微型摄像头被发现,老神仙的的瞳孔里有一丝忧虑稍纵即逝。那种神情很怪,他在担心,但不是担心眼前摄像头的问题,而是一些其他事情……
在麻杆怒摔烟灰缸的时候,外面车里的南方人就已经收起摄像机开始活动起来,亮起警灯拉起鸣笛拐弯就停在了赌场门前。
警灯闪烁,警笛长鸣,赌场一楼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所有赌客都慌慌张张四散而逃。还有一些要钱不要命的,临走前还在努力往身上塞筹码,不等南方人进去,一堆人抢先就冲了出来!
大豁牙也穿着警服夹杂在南方人的队伍之中,他身边那两个小弟已经下车离开。
等赌客跑的差不多了,五六个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进去,他们根本不看一楼,直奔二楼包间而去,最后几乎是跟报信的小弟同时冲进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