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菱笑了笑,又问了一次“那又怎么样?”
这次就轮到秦柏沉默了。
秦柏还是温文尔雅的笑道:“我只是想知道,易元洲在哪儿?”
一一开始,易白菱还没有想起来,易元洲是谁。
后来才明白过来了,原来是他的父亲。
“哦,你是说他,我也不知道。”这话说的倒是真的,这么多年,易白菱再也没有关心过那一家人一句了。
宋氏,易元洲,还有易白倩,都已经遥远的不知道是死掉了多少年的人了。
“我知道你不想告诉我,但是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我母亲留下的遗物里面,有一些记录我母亲和易元洲之间的记录,我想让他完成自己的约定,这应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但是”
“我会帮你问问的。”易白菱突然说道。
秦柏自始至终,说话都是非常的风轻云淡的,可是易白菱却由衷的感觉到了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尽快给我,因为已经快到我母亲的忌日了。”
易白菱点了点头,她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竟然就这么多出来了一个弟弟。
可是易白菱看着秦柏一系列的动作,也觉得他不像是在说假话。
“所以你前段时间搞那么大的动作,就是为了见我一面么?”易白菱有些接受无能这个答案,
秦柏苦笑了一声,“难道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么?一开始的时候是陛下把你保护的紧,但是好歹还能偶尔见到,但是前段时间却不知道怎么了,不管怎么样就是见不到你,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易白菱脸色闪过了一抹尴尬,毕竟现在的情况是易白菱的错,前半年整个京城的人都是找不到易白菱的。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把这滴血拿走把?”
秦柏点了点头,易白菱就走开了。
秦柏看着易白菱走远的背影,眼睛慢慢的垂了下来。
没一会儿,小顺子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少爷,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没事儿,等这条路走不通了再说吧。”
小顺子无奈的笑了笑,“可是现在的情况”
“没什么,这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不是么?让人们都安分一些,以前那种安稳的日子以后肯定在也难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