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空间是你的啊。”景耀就害怕易白菱会钻牛角尖。
这天易白菱一直失眠到很晚,她突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血了。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悠闲了,易白菱已经想不起来自己那些噩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
只记得漫天的血色,对,也就只有漫天的血色。
但是那种恐惧感却再也没有了。
可是易白菱自己清楚,她的病还是没有好,不然的话,她不会在闻到血腥味,或者联想到红色的时候回觉得恶心。
可是易白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景耀却感觉到了。
易白菱终于开始慢慢的好转了。
别的都还好,但是易白菱已经能慢慢的接受一些红色了。
只要不是赤红的血色,就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但是景耀却不敢告诉易白菱,因为这点变化实在来的太不容易了,从看了那场戏剧之后再到现在,已经将近两个月过去了,才有了这么一点点的变化。
要说景耀心里不开心那是不可能的。
他就像是看着自己手心里的小鱼,既想将她捧在手心,又害怕手里的这点空间不够她开心。
只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于是,易白菱很敏锐的感觉到景耀有些地方不对劲。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开始发呆。
还是看着她发呆,有时候还会露出那种慈祥的老父亲的笑容,这种想法把易白菱给恶心的够呛。
但是事实证明,景耀这段时间确实是不正常。
但是易白菱却憋着一口气不肯问,就等着景耀自己来找她说。
就在两个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僵持的时候,王大壮就过来找他们了。
王大壮不愧是身强体壮,这么严重的伤势,这才几天啊,就可以活蹦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