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可易白菱却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
招亲会的热度也越来越高,虽然说人一批一批的下去了,可是报名的人还有很多。
易白菱手里拿着一摞子的名单,这是一份简易的简历。
这也是易白菱的想法,她准备从里面挑出一些不错的来给安平看看。
易白菱除了那天和苗润才见了一面之外,其他的时候都在暗处观察着苗润才的一举一动,她想要知道东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却没有想到,苗润才好像就是一个参加招亲会的普通人,也会偶尔输赢,但是按部就班的往上走。
易白菱知道苗润才的实力,按理来说前期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在藏拙。
易白菱回到寝宫的时候还是想不通,没办法,本来不想着跟景耀说的,也许景耀会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毕竟他调查东瑞也有段时间了,他的判断能力也着实是胜过她的。
景耀正在看奏折,自从掌权之后,他就有了几乎是看不完的奏折。
不过这其中也有景耀刚掌权,还没有熟悉所有的事物的原因。
房间里很暗,景耀的桌前点着一盏油灯。
这也是景耀的习惯了,他做事的时候不想在太阳底下做。
而是喜欢闷在屋子里面,点着油灯看。
可是易白菱却坚决不同意他的这种做法。
不只一次的纠正过他,景耀现在也只能在易白菱不在的时候偶尔这样了。
突然,景耀听到了抚顺大喊了一声,"太子妃娘娘吉祥。"
景耀的手一顿,这是他和抚顺商量好的,一得知是易白菱回来了,景耀立刻就将油灯熄了。
然后奏折收拾好,自己躺在了床上。
装作自己在睡觉的样子。
然而易白菱一进来,第一件事就去摸了油灯的外壁。
她刚才听着抚顺说话说的那么大声就觉得不对。
果不其然,景耀就是在偷着用油灯。
顿时没好气的道:"这都是第几次了,怎么就是不听!还装作自己没事儿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