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景耀堵得哑口无言,支吾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景耀这时候才凑到易白菱的耳边,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马车行进的是很平稳的,可是里面散发出来的呼吸紊乱的声音还是忍不住让外面驾车的抚顺和铃铛红了脸。
铃铛一看抚顺的样子就笑了,“平时看公公行为做事严肃大胆,没想到还有这么害羞的时候呢?”
抚顺一听铃铛的话身上的毛都要炸开了,忙叫铃铛小声一点。
“您小声一点把,被里面的两位听到了可怎么办?”
铃铛捂着嘴偷笑,不过好歹是没有在打趣了。
她跟在易白菱的身边时间成了,自然知道里面的两位是多么的如胶似漆,甜蜜恩爱的,自然不像抚顺那么羞涩。
然而就在下了马车之后,铃铛不知道的是,她口中如胶似漆的两位,其中的一个被愤怒的直接踹下了床,灰溜溜的在软榻上凑合了一晚上。
等易白菱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景耀一个人蜷缩在小踏上,那软榻本来就是给易白菱用的,景耀别说用来睡觉了,就是躺上去都费劲。
可是景耀还是这么做了,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易白菱咬了咬嘴唇,赤着脚走到景耀的身边,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
“快起来,到床上睡去。”
景耀这才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易白菱就将她楼到了自己的怀里,边蹭了蹭,边道:“怎么了?”
易白菱又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快起来啊,要不然马上就要去上朝了。”
除了偶尔被易白菱绊住脚之外,景耀还是一个好的掌权者的。
皇帝因为已经被景耀丢到后宫养老去了,所以现在的龙椅都是空悬的。
也不是没有人试探过景耀想不想做那个位置,可是景耀却一直无动于衷。
慢慢的,那些人也就歇了心思。
可到底还有些人心里是不乐意的,今天左相就又继续上奏了。
“启奏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臣认为,登基大典的事情应该列入章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