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摸了摸下把,又问身边的抚顺。
没错,这个抚顺就是当初在苗疆帮了易白菱一把的小太监。
易白菱当时在苗宫的时候诸多艰难,都是靠两个好心人才能熬过来。
是以易白菱回来的时候,也把两人带回来的。
而在前段时间,景耀就发现这个人竟然用着挺顺手的。
另一边,东瑞已经到了驿站里面。
苗润才心中难免有些愤愤不平,“殿下,这些人也实在太看不起人了。”
东瑞却不是很介意,“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不用在乎这些事情。”
苗润才心知自己所需要的解药马上就要不够了,是以必须要快点接近易白菱。
不然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作。
苗润才一想起自己一开始的没有吃解药发作的那一次,真的是痛彻心扉。
他这辈子也不想在经历第二次了。
一个堂堂男子汉,却要听一介女流的差遣。
传出去,实在会让人笑掉大牙。
东瑞站在窗户旁边,看着笑着闹着的东玲,突然道:“不过这次我们还要给东玲找大夫,虽然说我不报什么希望,但是你还是去找找吧。”
苗润才心道,这可是打瞌睡给送枕头来了。
“听闻那易白菱可谓是妙手回春,”苗润才看着东瑞,“或许我们可以一试。”
东瑞没有作答,心中却是在思考着其他的事。
“殿下,东玲公主已经疯了这么多年了,要我说,您还是尽快给她医治比较好吧。”
苗润才不断的旁敲侧击着,却迟迟不见东瑞有所回应。
心下一急,便加重了声音,“您真的不去试试吗?”
这倒是把东瑞从梦中拉了回来,“哦,你方才再讲什么?”
原来自始自终都没有在听他讲话,苗润才一叹气,便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心中却早打好了另一个小算盘。
东瑞不断抚摸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表现。
苗润才知道这件事已经打动了他的心,能让他最疼爱的妹妹恢复正常,对他来说,大概是再重要不过的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