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已经泛黄了,看上去这书应该是很有一些年头。
明简想要景耀看的是一行小字,只见那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天佑十七年,一举子得怪病,长睡不久,苗人以月石治之,得愈。
“这话一点用都没有啊”景耀看明简,不明白他让自己看这些东西有什么意思。
明简拄着头,道:“这是我唯一找到得线索,的证了我之前的设想,这种病之前就有人得,除了这个,我爹在旁边还写了备注。”
景耀一看,上面却是有几行小字,可是景耀根本就看不懂上面写得什么。
“这是苗文,上面写得是,德护22年,见此病例,未知月石为何,以玉替之,得治。”
“玉这个玉指的是什么?”景耀眼神一亮,不管怎么说,也是有解决得方法了不是。
“这个就不知道了,上面有很多东西都写得很模糊,可能我爹怕被有心人利用,只有找到他最初得那本手稿,上面记录这他转换文字的方法,不然的话,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个玉指的是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一个手稿那这个手稿现在在哪儿?”
明简苦笑了一声,道“为什么我会知道手稿,是明莳告诉我的,至于手稿的下落,我如果知道的话,还会要你去找么??
只知道应该不在中原了,而且我爹四处游历,指不定会把手稿留在哪儿里,但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应该不会随便乱放把?”
“你怎么说的如此的不确定?”景耀不满的道,他当然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明简两手一翻,表示自己是无辜的,“我爹那个性格,我觉得他在哪儿里都有可能。”
“甚至,说不定,这手稿已经在有心人得手里拿着了,不然得话,白菱不会这么容易就中招了。”
景耀沉默这点了点头,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得话是对得。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易白菱具体得了什么病,但是这个手稿肯定是必须得了。
可是茫茫人海,从哪儿去找呢?
但不管多么困难啊,只要这个手稿存在,景耀就绝对不会放弃寻找这个东西的存在。
“行了,这些天辛苦你了,还要有劳你继续寻找给白菱抑制病情的方法,我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在做什么事情就会容易很多。”
景耀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
“虽然我知道这话不该说,但是,难道,你现在就想当皇帝么?”
明简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好主意,“毕竟白菱的情况这样,如果你当上了皇帝,她的行动会进一步的受限制,而且,身上的压力也会更大,就算不算这些因素,你也未免有些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