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将手中的杯子一顿,放在桌子上,“饭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讲。这是我们那里的一句土话。”
易白菱笑眯眯的道:“这个意思苗王可能不太懂,我给您解释一下,也就是说,别人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觊觎才好。”
景耀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易白菱故意翻译成这个样子的。
“哦真是有意思,不过太子妃刚才一直看着我身边的人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将人要去?我听说你们那边的皇帝三宫六院的,可是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么?”
易白菱简直想把桌子上的酒全都泼到他的脸上去,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脸。
“哈哈哈哈”
见易白菱不说话,苗疆那边的人就全都哈哈大笑起来了,好像见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易白菱无比淡漠得凝景耀一眼,景耀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我不管你怎么说,不过我看你身后的那个人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我那个朋友的母亲还在我的家里疗养。她的儿子被一只疯狗调走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不如将这个人借给我,聊慰一下母亲的心。”
易白菱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地盯着郑望,果然在提到母亲的时候,郑望猛地瑟缩了一下。
这就证明,郑望其实并没有被下药。
易白菱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就不再试探了。
虽然不知道郑望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想也知道,是和苗王有关系。
那么此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易白菱心中胶着无比。
苗王也不介意易白菱的语气冲。
即使是隔着层层的纱幔,易白菱还是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纱帘后面的那个人是多么的开心。
不过明明景耀才是主角,易白菱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这种想法迅速的让易白菱警戒起来,不管苗王再怎么挑衅,易白菱也不肯再说话了。
凡是跟易白菱说的话,全都被景耀接了过去。
苗王多番试探还是什么都没有探听道,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毕竟,他煞费苦心的举办这场宴会,就是为了易白菱。
”听说太子爷再过几天就要回京了,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还没有回来的机会,真是可惜啊。”苗王意有所值的说道。
景耀笑了笑,“其实哪儿里的子民不是陛下的子民?就算是让我一直呆在边城,我也是愿意的。”
“毕竟边城这边有像苗王这样聪慧的人,人生才不无聊嘛。”
苗王笑了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听到景耀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