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简已经和明莳兄妹相认了之后,就准备和景耀他们一起走了。
对于易白菱来说,明简也是很大的一个助力,至少,关于苗疆那边的事情,没有人比明简更清楚了。
虽然这些年明简一直生活在禁林里,其实也一直悄悄的出门打探当年自己小姑姑的死。
说起来,随着明莳的描述,明简也渐渐想起来曾经有一次,自己见到过一个这样的男人。
当时的那个男人笑的非常温柔,笑眯眯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还说:“小简啊,原来已经这么大了。”
“哥哥,哥哥!”明莳推了推身边的明简。
明简这才从回忆里出来,看向身边的明莳“怎么了,小莳?”
明莳不满意的嘟了嘟嘴,“我是问你行李都收拾好了没有,这里的机关阵也做好了么?”
怪不得明简对那个小鸽子那么熟悉,原来根本就是从这个山谷里面出去的。
明莳的母亲就是一个机关术的大家。
明简跟在母亲的身边久了,对机关术也有一些自己的见解,说起来,其实比草药还擅长。
他那个巫医大家的祖父,其实并没有留给他什么东西,只有一屋子的书。
不过就是这些书,耽误了不少时间。
因为明莳和易白菱一沉浸进去就出不来了。
最后还是景耀大笔一挥,在征求了明简的同意之后,将这里的书全都都带走。
只是现在的情况紧急,只能带走几本。
后面的以后在来搬。
因为某些原因,明莳和易白菱都不能回王府,幸好他们中还有明简这个生面孔,到时候就算在外面呆着也有人照顾。
这次易明熙虽然知道还是要和娘亲分离,却坦然了许多。
倒是易白菱有些不适应了。
可景耀有一句话说的对“人是会长大的,习惯了别离的孩子自然不会在为每一次的别离哭泣。”